看着领导生无可恋的表情,秘书一脸的懵逼。这是啥情况啊,这一年多来,领导一直在忙着赣省那边的案子,也没听说家里出什么事儿啊。
再说了,自己是秘书,领导家里要是出了什么事情,自己肯定是第一个知道。甚至在特殊的情况下,他都有可能比领导先一步知道。
所以啊,既然领导家里没有发生什么事情,那领导这个表情真的让他有点看不懂了。就在他脑子快要转冒烟的时候,才灵光一闪,就领导这个样子不会是因为周安东吧。
“唉!”岳国强叹口气,他不见还不行。御玺地产京城分公司、秋东方、大润发超市以及即将开业的京华电器,安排了近千名烈士家属。
还有金盾安保,已经跟民政部和公安部签订了合作协议,即将在全国展开业务。到时候,不但能解决过万名退伍军人就业问题,还能接纳大量的烈士家属。所以,今天就算是周安东拿着炸药包来的,他也得见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岳国强有气无力的挥挥手。
这个时候,秘书非常确定,领导是因为周安东来了才要死不活的。这让他有些不解,因为领导跟周安东的关系一直不错,怎么这一次
秘书没有在往下想,当秘书的,揣测领导心思很正常。要是猜不明白,这个秘书他也当不长。但是,有些事情却不能深想,因为想明白了会给自己带来麻烦。
秘书出去之后,紧接着周安东就走了进来:“领导,您忙着呢?”
岳国强的脸立刻露出了笑容,站起身亲自给周安东倒了杯茶,然后两人面对面坐了下来。
“周厂长,你可是大忙人,今天怎么有时间跑到我这里来了?”
“领导啊,您可知道我这厂长当得有多么的苦不堪言吗?”周安东满脸愁容的哭诉道:“毛呢厂可谓是内忧外患不断,不但要面对内部的各种严重问题,还有外部问题不时的出现,搞得我焦头烂额,心力交瘁。”
说到这,周安东抬起手擦了不存在的眼泪,然后声音低沉的说道:“我好几次都动过撂挑子不干的念头,真想拍拍屁股走人,将毛呢厂那一摊子破烂事儿统统都丢了。
可是没办法呀,我这人从小到大,不长个子,不长心眼,净他妈的长良心了。如果我真的丢下毛呢厂一走了之,只想着过自己的逍遥日子,岂不是有负于组织对我的殷切期望和高度信赖?”
周安东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岳国强:“还有毛呢厂四万名工,我要是不管不顾的走了,岂不是愧对他们对我的满心期待与热切盼望?那个时候,我的良心会一辈子难安。”
周安东的脸好像被一层浓重的阴霾所笼罩,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,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一般。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无力地回荡着,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消极情绪。
岳国强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,周安东有良心,这个他承认。因为此时的国内,没有一个像周安东这样全心全意、毫无保留的在做慈善。并不遗余力的支持教育,捐建希望小学,还向国家的科研项目捐赠了十亿美元。
除此之外,周安东旗下的企业还提供了数以万计的工作机会,包括残疾人和烈士家属,为社会的安定和谐立下了汗马功劳。如果他要硬说周安东没有良心,那他的良心就得受到强烈谴责。
但是,周安东要离开毛呢厂的话他是一点都不信。以他对周安东的了解,既然答应了上面担任毛呢厂厂长,那就一定会把事情做好。
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,毛呢厂的烂摊子实在收拾不了了,周安东会毫不犹豫的离开,绝对不会跑到他这里来诉苦,因为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周厂长!”岳国强很是无奈的说道:“你大老远儿的来找我,就是为了说这些?”
“当然不是!”周安东微微摇头,长长的叹息一声:“我的司机和保镖被清河分局黄友民给无辜扣押,我没有说理的地方,只能来找您老人家了。”
岳国强一愣:“黄友民为什么要扣押你的司机和保镖?”
“昨天早上,一帮流氓混混,拿着砍刀钢管到毛呢厂滋事行凶,破坏毛呢厂重要设施。我们报警之后,清河分局以正在出任务,警力不足为由拒绝出警。
我的司机和保镖为了保护毛呢厂财产和职工生命安全,跟那些持戒流氓打了起来。因为对方人多势众,为了确保那些流氓混混不狗急跳墙,伤害职工,我的司机和保镖只能速战速决,所以下手就重了点”
周安东把事情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:“现在我的司机和保镖还在里面蹲着呢,我连人都见不到,所以只能找您老人家了。”
“毛呢厂保卫处是摆设吗?”岳国强狐疑的看着周安东:“这还用得着你司机和保镖出手?”
“您不知道!”周安东又叹口气:“毛呢厂买卖职工名额,有一千多人吃空饷,三千多万被这帮人吃了。所以,我必须要把这些钱全部追缴回来。
昨天早上保卫处一百多人刚走,那些流氓混混就来了。很明显,那些流氓混混是有预谋的,他们一直在暗处盯着毛呢厂。”
岳国强眉头皱了一下,如果周安东没有添油加醋,那清河分局的黄友民就有问题了,而且还是大问题:“这个事情,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您可得快点啊! 周安东满脸愁容,语气里充满了哀怨和无奈:我的司机和保镖还在里头受苦受累呢。
尤其是黄友民这个人,已经完全不顾及自己身为一名领导干部应有的操守和道德底线,做出如此卑劣无耻之事,很难保证我的司机和保镖在里面,会不会受到非人的折磨。”
岳国强保证的说道:“我现在就安排人调查,如果跟你说的情况没有什么出入,我保证绝不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