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杨顺火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“咳咳咳呕”。
紧接着,他竟当着所有评委和竞争对手的面,毫无征兆地“呸”一声,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光洁的地板上。
“嘶”会场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杨顺火似乎毫无所觉,擦了擦嘴,还想继续讲,却发现自己脑子一片空白,关键的数据和方案要点忘得一干二净,张着嘴“我我”了半天,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最终,评委主席忍无可忍,主动中止了他的讲标,语气冰冷:“杨先生,不必再讲了。我们汪氏集团,绝不会把项目交给一家连基本商务礼仪都做不到的公司!竟然在评标现场随地吐痰?你们顺火公司的素质,令人堪忧!出局!”
杨顺火这才清醒过来,看着地上的痰渍和评委们厌恶的眼神,他脸色煞白,连忙哀求:“评委,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刚才”
“够了!”评委主席果断拒绝,挥手示意。
杨顺火失魂落魄地回到座位。陈如火直接甩给他一个难看的脸色,低声骂道:“废物!你比我还差!”
“你还有脸说我?要不是你们前面”杨顺火也火了,两人当场就压低声音吵了起来。
凌渊看着这狗咬狗的一幕,笑了,语气轻松地说道:“二位,慢走不送。”
陈如火和杨顺火这才反应过来,三人接连失常,这未免太过巧合,他们猛地扭头,目光齐刷刷地钉在凌渊身上,隐隐觉得是这小子在搞鬼。
二人恨恨地瞪了凌渊一眼,眼神充满了怨毒。
这时,评委主席经过简短合议,当场宣布:“经综合评定,本次项目,由颜氏集团中标!”
“什么?我不服!”
陈如火和杨顺火同时跳了起来,大声抗议。
“要求重来!是他!一定是这姓凌的在搞鬼!”
“对,我们是被这姓凌的小子算计了。”
评委主席面色一沉,直接拒绝:“现场过程大家有目共睹,评审结果公平公正,不容置疑!保安,请这几位先生离开!”
几名保安立刻上前,态度强硬地将还在叫嚷的陈如火和杨顺火“请”出了评标室。
被推搡着出去时,陈如火猛地回头,用手指着凌渊,咬牙切齿地发出警告:“凌渊!你给我们等着,这事儿没完。走着瞧!”
凌渊面对他的威胁,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然的笑意。
陈如火、陈如炎和杨顺火三人灰头土脸地出了汪氏集团大楼后,站在街边,越想越觉得憋屈和窝火。那数千万的大订单就这么眼睁睁飞了,还是在如此诡异和丢人的情况下。
“妈的!肯定是凌渊那个王八蛋在搞鬼,一定不能轻饶这小子,咱们必须报复!”陈如火一拳砸在旁边的路灯杆上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杨顺火脸上还带着后怕,连忙摇头:“我看那小子邪门得很,估计懂点控心术或者什么邪术,咱们在台上那样子怕是不好对付啊!”
“屁的控心术!”陈如火不以为然,强行给自己壮胆,“那玩意儿顶多算是高级点的催眠,趁人不备才能生效。我们现在有了防备,怕他个鸟!直接找机会干他丫的,出了这口恶气!”
“嗯,有道理!”陈如炎摸了摸还有些火辣的脸颊,想起先前被保安推搡着出来时那狼狈模样更是恨得牙痒,连连点头道:“大哥说得对!这口气不出,我他妈睡不着觉。我已经叫人了,叫了一车,等那小子出来,直接把他揪到没人的角落,狠狠揍一顿,不打断他一条腿,难消我心头之恨!”
“这样可不行啊!”陈如火还是有些顾虑:“光天化日,又在汪氏集团门口,闹大了怕不好收场,引来警察就麻烦了。”
陈如炎得意地冷笑一声:“放心,我找的是城西那个外号‘狂龙’的混混头子,这家伙是个滚刀肉,欠了一屁股高利贷,只要钱给够,让他杀人他都敢!真出了事,他也不会把我们供出来。这一百万,我单独出!凌渊这杂碎,害我们损失这么大,绝不能轻饶了他!”
听他这么一说,陈如火和杨顺火的凶性也被激了起来。
“一百万你出?那不行!这仇是咱们三个的。”陈如火咬牙道:“我追加五十万!”
杨顺火也豁出去了:“我也追加五十万!妈的,干脆点,就按如炎说的,打断他两条腿,看他还怎么嚣张!”
三人一拍即合,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。陈如炎立刻打电话联系一个叫“狂龙”的混混头子。
没过多久,一辆脏兮兮的银色面包车“嘎吱”一声停在他们面前。车门哗啦一声拉开,跳下来六个流里流气的壮汉,个个手里拎着明晃晃的钢管,为首的是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、满脸横肉、剃着平头的家伙,脖子上还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,正是“狂龙”。
“陈老板,就是这点小事?包在我身上!”狂龙拍着结实的胸脯,唾沫横飞地吹嘘,“在云城西区,就没有我狂龙不敢动的人!保证给您几位办得妥妥的,打到你们爽为止!”
他身后的小弟们也纷纷附和,挥舞着钢管,气势汹汹。
陈如火见对方这架势,心里安定了不少,点了点头:“好!事成之后,剩下的钱立马到账。”
狂龙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:“规矩我懂,先付一半定金,五十万!”
烈火公司三兄弟对视一眼,也没犹豫,当场凑了五十万转了过去。狂龙收到钱,眼睛都亮了,大手一挥,带着小弟们重新钻回面包车,如同潜伏的毒蛇,静静等待猎物出现。
并没让他们等太久,凌渊和颜秋语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汪氏集团的大门口。凌渊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聚在路边脸色不善的三人组,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主动走了过去。
“哟,三位老板还没走呢?这是舍不得汪氏集团的大门,还是舍不得我啊?”凌渊语气轻松,带着明显的调侃。
陈如火挺身站出来,用手恶狠狠地指着凌渊:“小子,我告诉你,做人别太狂!太狂了,容易遭殃!”
杨顺火也阴恻恻地接腔:“没错,年轻人,出门在外要小心点,万一不小心摔断了腿,或者被人打了闷棍,那可就不太好了。”
颜秋语何等聪明,立刻听出了他们话里的威胁,她俏脸一寒,上前一步,将凌渊隐隐护在身后,厉声喝道:“陈如火!你们想干什么?我警告你们,谁要是敢动凌渊一根汗毛,我颜秋语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陈如火微微一愣,随即露出猥琐的笑容:“啧啧,颜总这是要护着你的小情郎啊?听说颜总身手不错,就是不知道,你这细皮嫩肉的,能不能护得住呢?”
杨顺火立刻淫笑着接话:“颜总所谓的‘功夫’,怕不是床上方面的功夫吧?哈哈哈!”
烈火公司三人发出一阵猥琐而得意的哄笑。
“无耻!”颜秋语勃然大怒,她性子本就刚烈,哪受得了这种侮辱。只见她身形一动,快如闪电,众人只觉眼前一花。
“啪!啪!啪!”
三声清脆响亮的耳光,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。陈如火、陈如炎、杨顺火三人每人脸上都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,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。
三人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耳光打懵了,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颜秋语。
待反应过来,巨大的羞辱感瞬间冲垮了理智,陈如火更是怒不可遏,五官扭曲,扬起巴掌就朝着颜秋语娇嫩的脸颊狠狠抽去:“臭娘们,敢打老子!”
然而,他的巴掌还没落下,旁边一道腿影如同毒蛇出洞,后发先至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陈如火感觉胸口像是被汽车撞到一样,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两米开外的地上,捂着胸口蜷缩成一团,疼得直抽冷气。
出手的自然是凌渊,他收回腿,眼神冰冷地看着剩下的两人。
“啊这小子竟然也会功夫?”
“没想到,这小子也会功夫。”
杨顺火和陈如炎脸色中掠过惊讶之色。
就在这时,那辆银色面包车门再次猛地拉开。
“草!敢动我金主!兄弟们,给我上!往死里打,打断那小子的狗腿!”狂龙大吼一声,挥舞着钢管,一马当先朝凌渊冲了过来,他身后五名小弟也如同饿狼般扑上。
面对手持凶器、气势汹汹的六人,凌渊脸上没有丝毫惧色。
狂龙冲到近前,钢管带着风声狠狠砸向凌渊的肩膀。岂料凌渊不闪不避,就在钢管即将临身的瞬间,侧身、起腿,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“嘭!”
又是一脚,精准地踹在狂龙的腹部。